因为每个人的人生观,价值观,世界观都是不同的这取决于每个人的生长环境,所以不喜欢我的文的可以不看,不喜欢我的人的可以不用理我。
不要说出来。
我的文只给我自己看,我喜欢的人看。谢谢。

【拒绝校园暴力,我们在路上】

[很多时候我都在思考,我为什么要上初中……]

当我最初入学的时候,我是怀着希望进这个学校的。

当一群人用这难听的言语说着关于那个人外貌的话语,逃避这与那个人的接触。

那个人,我?为什么会是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
当所有闲言碎语全部砸在身上的时候,只能用笑容安慰自己。

说着,没关系,过段时间他们就会忘记。

他们会觉得无聊的。

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那些言语给别人带来了怎么样的伤害。

随随便便的污蔑别人调笑,只有再那个人哭的时候流泪的时候才会说一句。

切真是无聊。

拿着别人的短处嘲笑,只是为了自己的开心吗?

当好心帮别人拿本子过去,然后那人厌恶的眼神说,别碰它,太脏了。好恶心。

我就像在海边玩耍的人,明明满怀希望的看着这一片海洋,畅想着里面的神奇生物。

然后被一群嬉笑打闹的人不经意的推下海。

我溺毙在了这片海里,当我重新爬上来的时候,父母的关怀,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

一句这样的话语,无关轻重,一味的责怪。

你怎么样?要不要和老师说。

然后老师的警告,警告也就只是警告而已。

在背地里,他们仍然在说着那些肮脏的话语。

不知道从谁哪里开始流传,于是因为一个人厌恶你,带着另一个人厌恶你。

如果他不和别人一样厌恶你,他也会被厌恶。

本来就是这样。

很可笑。

哦,为什么呐?

因为我丑啊。

或许有人说你也太敏感了,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。

那也就当做是玩笑吧。

那就真的是我太敏感了[笑]

没有人会懂得这样的感受吧。

德古林那:

憋了很久,还是想在这里瞎逼逼一下。

我有一个初中同学,在初二我得肺炎半死不活的时候,在教室里,用很恶心的话当面侮辱我,两次。

——打出来都怕脏了各位的眼睛。

为什么呢?只因为我不愿意帮她的“朋友”,一个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同学占座。

我怒了,起身要动手,被其他家长们拦住了。

过后呢,我去打点滴,她用很“诚恳”的言辞在电话里向我道歉,哭着保证“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。”

当时年轻啊,忍了。

今年我高一。

我这个人呢,不太合群。

她呢,见人说人,见鬼说鬼话。

新班级里认识我的只有她,她却认识很多和她一起补课的同学。

背地里,她用更加肮脏的话来污蔑我,诽谤我,说我经常挑衅,被她打得进了医院,出院后又挑衅,又被打。说我勾引男生摸胸,以及种种种种更加莫名其妙的指控。

不仅如此,这位仁兄还顺带着黑遍了我的初中班级。从同学到家长再到教师,无一幸免。

顺提一句,她曾经当众表示自己是一名蕾丝,并以此为骄傲。她曾追求过初中的化学老师,种种纠缠,被拒后崩溃大哭,吵着要跳楼。现在,自称在追求一名初三的学妹。

更为可怕的是,被无故侮辱的这些同胞们,全是曾经无私帮助过她的人。

包括我。

于是呢,那天中午,我把她喊到了一间空屋,当着班主任的面当面对质。

这位狗逼一开始死不承认,后来更是当众叫嚣:“你要什么呀,要我的命吗?”

我说抱歉,你这条命,谁稀罕要啊。

这场撕逼发生在十一月份。班主任警告了她,又让我们不得声张。

从此,我再没跟她说过一个字。

这一年的一月末,她才给我写了一封“道歉信”,信中极尽能事地逃避罪恶,洗白自己,还想要我感激涕零地原谅她,“重新成为好朋友”。

班主任呢,劝我放下,劝我原谅她。

我呸。

她在那篇被自称为道歉信的废草纸上写,以后若再评论他人,以命相抵。

——我去你妈的。

若是泼完脏水后以命相抵便够了,哪里又来那么多怨怼和死仇?

她根本没有意识到,这是一种名为“言语欺凌”的犯罪。

被她辱骂过,被欺凌者欺凌过的孩子数不胜数,但是,只有我一个人有胆量站出来。

其余的人,要么体格瘦弱,要么性格怯懦,要么没有后台撑腰。

而她呢,家长疼爱,要什么有什么。

老师?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嘛。

更多更多的,遭受欺凌与刁难的同学们,还在一片黑暗中孤立无援。

在这里,我不是想单纯地讲个故事卖卖惨,让导师转身。我知道,比我更惨的孩子,还有好多好多。

救救孩子。

如果见到校园暴力,请尽量拔刀相助。

至少,不要承载着种种顾虑,成为一个冷漠的中国人。

有一份光,发一份热。

【拒绝校园暴力,从你我做起。】
最后,请务必点点小蓝手,能转载当然是最好的朋友了。
用不着喜欢这几个破字儿。
或许,您的举手之劳,可以唤醒一个孩子的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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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墨墨君荣泽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透明君
    我忽然想起我在初中的时候无聊的一个很讨厌的同学。特别喜欢怼人,用很恶心的话怼。那时候我天天和他互相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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